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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籽花(梦里花落知多少)

草籽花(梦里花落知多少)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每一朵花、每一片叶、每一颗小草、每一棵大树,她们在我的镜头里都是幸运的,而我又何尝不是,感谢她们陪伴我的每一天,让我对生命产生敬畏,格外珍爱身边的每一棵草,每一朵花,每一棵树。我攒了整个春天,她们在我的相册里呼之欲出,今天我把她们请出来,和亲们一起分享,分享她们美的同时,也分享她们身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春天里的第一枝当属梅,在伟人毛泽东的眼中,梅是“俏也不争春”,而在诗人陆游的眼里,梅却是“无意苦争春”,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只报春不争春却是公认的事实。她的喧妍告诉你,寒冬过去了,春天温暖的脚步近了。

春天来了,你看随着吹面不寒的杨柳风,那些垂杨爆出了嫩芽,“二月春风似剪刀”,春风细腻温柔的裁剪,让一缕一缕碧翠丝,在水上婆娑,在岸边摇摆,随春风起舞。

陌上春阳正好,岗上木兰开早。木兰花的花蕾在年前就已经酝酿好,蓄势待发,只要一束春光,她便枝头生辉,来不及等待绿叶,木兰就自顾自地绽放,她不需要衬托,也不需要被追捧,她只开出她纯粹的美,独享春光的荣宠。

“竹外桃花三两枝”的意境終是难得,陌上桃枝挑逗得崔生食不甘味,辗转反侧,思念是一种痛,一种不可言说的美好的痛。连同那些凑热闹的垂丝海棠,那些赶趟的粉紫荆,一夜东风后,她们会不会都谢幕?这是我的隐忧……其实又有什么呢,花儿谢了,明年还一样的开。

今年的报春花似乎有点“懒”,春天早就到了,她却捉迷藏,不知闹哪出,就是不出来。难道是受不了太过殷勤的春雨,躲起来了?拖了很长时间才逶逶迤迤出来见面,晚是晚了点,可她的热情并没有被春雨浇灭,还是一样的笑意盈盈。

正是黄昏日暮,寻味渔香庭院,连廊灯笼高挂,院内李华正好。从中国传统审美意境出发,李华、梨花归于一类,都符合传统的审美标准,意境清简高远,少了喧嚣,有大隐于市的品格,令人钦佩。

每年校园的樱花纷纷扬扬,热闹非凡,我却是很不喜欢这种热闹。也弄不清为何在我中华大地上会四处培植这种别人家的国花,那种外强中干的花瓣,那种听风是雨的不坚定,生命力极短还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是令人生厌。所以樱花的镜头我给的最少,稀有的几张可能都是好事者发给我的。

桎木出身绿植,典型的灌木,原本只是一丛丛,也有失去束缚,长成乔木的,你看我窗前的那棵,就长成了高大的乔木,那高高枝头上绽放的粉粉的红桎木花儿,每天映在我的窗头,让我神清气爽。更多的还是山上的那种野桎木,以开白色小花的居多,一派清新别致,自成一统。

有一种粉红叫红粉佳人,桃花源的专属。那种细碎如丝的花瓣温婉柔媚,令人遐思,那种漫山遍野散发出来的浪漫气息,更是令人频频回首,千回百转。见到她,你旅途的所有劳顿都烟消云散,有的只是不虚此行兴奋和激动。

认识这个吗?紫色小花,阳光下通透,耀眼,它的学名叫紫云英,又叫草籽花。六七十年代农村的农田里大片栽培,用来做肥料,叫有机肥,现在有了各种化学肥料,草籽作为肥料的角色退居二线,现在大片种植大抵在公园,纯粹作为花卉用来欣赏……赏心悦目固然是一种进步,反映了老百姓精神层面的提升,但同时我也认为,假如我们的农耕能少施或者不施化肥,全改用有机肥料,那样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生态农业循环系统,让草籽重新上岗,既不影响赏心悦目,又能改变土壤的酸性,改变农耕生态循环模式,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个烂漫的季节,最美不过农村的山间地头,随便将车停在哪个道旁,你都将身处一片花海,你看这就是一片将快收获的油菜地,也许你错过了油菜花开的时节,却一定能赶上这些不知名的小花的恣肆和疯长,油菜花固然也很美,可她是奔结果去的,而这一片小花,她只顾开自己的花,至于什么结果,并不在意,这样的自由自在,潇潇洒洒,怎么不会令人怦然心动呢?

有一种失落,是再也找不到你。杜鹃又叫映山红,多年生灌木,在南方的春天,漫山遍野的,随处可见,生命力极强,折回家养在花瓶里,可以满室生辉。遗憾的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貌似艳丽,篱笆墙上四处可见的,却已不是那些陌上的原生杜鹃,这些名曰杜鹃的花都是人工培植,休整得如出一辙,少了个性,少了些山野味道,多了些市侩气,这不能不令人遗憾。

“栽得梧桐树,引来凤凰栖”,记得小时我家门前有棵大梧桐树,母亲很是重视它,还以为是为我哥“引凤凰”的,其实是母亲看树长得快,指望它顶用,可有一天母亲却听人说,这树木质疏松,并不能“顶用”,于是母亲就和父亲商量着,要把它锯了,说它挡光,妨碍其它树的生长。就这种在南方“不堪重用”的泡桐,到了北方却堪大用,原来北方大量栽种泡桐,可以用来防沙固沙,速生的特点正好适用。

故事讲偏了,回到正题,讲桐花。第一次与桐花邂逅,是在校园漫步,下百步梯时,不经意抬头,眼前一树繁花,是那种粉紫粉紫的颜色,在暮春时分,格外我见犹怜。原来古人早有诗云:白者含秀色,粲如凝瑶华,紫者吐芳英,灿如舒朝霞。自此每年春天,我都在春风里等待,等那一树花开,看它在晴日里莞尔,在春雨里矜持。

对花的执拗,我想除了我这个花痴,再没谁了,上班路上提前出发绕山路,下班回家,经常忘了回家的道,一遍一遍在花丛中流连忘返。最爱的还是这种遍山遍野的荆棘花(也叫刺玫瑰,刺蔷薇,野蔷薇),有一颗种子,便可将一座小山点染得一片雪白,小时候没欣赏过它,因为它有刺,但爱吃它的果实,等到秋天,果子红了、熟了,小伙伴们不怕荆条上的刺,也不在乎果子上的刺,摘下来用脚把果子上的刺踩掉,就往口里塞,那种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它有一个很别致的名字,叫白绣菊,此前我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知道它的花型、花色都很素雅质朴,让人耳目一新。它的果实是红色的,阳光下像一颗颗红珊瑚一样诱人,在我上下班的道旁,春天开花,秋天结果,它是遵循天道自然的,我这厢可是苦恋着它,没发芽的时候盼望它快点发芽,没开花的时候,又期盼它开花的样子,开了花又生怕一不小心一场大雨,花儿全谢了,待到挂果又苦等着果子熬红……总是为她牵肠挂肚,仿佛它就是我身边的亲人一样。

当你每天沉醉花海,可别忘了那些不开花的树,她们一样在春天里脱胎换骨,生机盎然。每冒出一片新叶,就将替换下树上的一片老叶,只有这种新陈代谢,才有了树的生机和活力,它们一样美出新高度:有的缠缠绕绕,缠绕的是一份痴情;有的弯弯曲曲,弯曲的枝干,是长期以来风风雨雨磨砺的印迹,那种弯曲不是迎逢,而是坚持做自己的个性彰显;有一种叫槭树,叶子刚满出来就是那种正统的中国红,它从一出生就将红色基因发扬到极致,到了秋季它能红透半边天;像银杏树,刚报出嫩芽,铜钱大,挂在枝头整整齐齐,鲜嫩欲滴,仿佛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然而你又怎么会舍得去掐呢,护着它还来不及呢;也有那种看上去伤痕累累,疤痕斑斑的树干,不知道它因何受此重创,但它不抱怨,直接把伤害忽略,结成厚厚的痂,既是护着自己,也是向世人展示它的不屈。这让我想起了另一则故事,沉香的故事,沉香树在成长过程中,如遇到外伤,就会流出一种汁液,长期渗透,木质就变成了香木,由于沉香不可再生,市场上售价不菲,于是不法商人就人为地去剜割沉香树,故意让它受伤流泪,于是你到沉香树的产地就会看到遍地伤痕累累的沉香树,格外令人心痛。为此喜欢手串的我拒绝佩戴沉香串,我害怕每一颗珠子都是受伤的树流下的泪。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才是春。花儿开了,就像心花,有红的玫瑰、白的雪樱、紫的兰花还有太阳花、雏菊、还有早春玫红木兰,她们一起编织出花的海洋,一起凑响春的乐章,让我们珍惜春天的美好时光,努力开出最美的花,期待秋天结丰收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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