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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山(板山村割蒿子)

板山(板山村割蒿子)

仲夏某日,因事返乡。在家乡的山坡上、沟洼里到处可以看到成片成片的蒿子,不仅生长茂盛,而且植株是从未见过的高大。目睹此景,顿生感慨:蒿子虽是极其普通常见的草本,但我们小时候因家家户户都需要用它“拧火绳”熏蚊子,大家都去釆割以至造成资源匮乏,山坡上田野里往往连小片的蒿子也难寻觅,现在这么多这么好的蒿子却无人问津?感慨之余,回想往事,撰成小文,聊以纪念。

蒿子的学名叫“茵陈蒿”: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其幼株密生白毛,供药用,为治疗“黄疸”的主治药,即中药中的“茵陈”。茵陈蒿成株全株有香气,可驱蚊虫。好多年里,农村中的房舍大多封闭不严,蚊虫随意进出是常态,而用茵陈蒿“拧火绳”熏蚊子这种古老的方式简单有效,延续多年已成习俗。用来“拧火绳”的蒿子在未长籽粒(果实及种子)前熏蚊效果不好,而秋后的蒿子一旦植株干枯籽粒极易脱落,再者干枯的植株也不再适宜“拧火绳”。因此,割蒿子“拧火绳”的最佳时期就是暑期蒿子已长籽粒后而未干枯的一段时间,农户们也往往在这一时期割蒿子。小时候每年暑期我都割过蒿子,也常帮大人们“拧火绳”。

蒿子棵长成这样时,拧的火绳驱蚊效果最好。

拧好的“火绳”

每晚睡觉前点着火绳,一燃就是一夜。一根燃完再续上一根。

我10岁上小学三年級时的那年暑假,父母亲又安排让我割几天蒿子。正好那两天二姐夫在我家,在得知这个计划后,就主动邀我到板山村他们家那里去割。得到父母允准后,我就随二姐夫一起到了板山村二姐家,这也是长到10来岁第一次离开父母和家庭。那几天,晚上我就住在二姐家,白天二姐夫就带我到山上去割蒿子(二姐夫有的时候割蒿子,有的时候割茅草,而我是只割蒿子)。板山村虽然距我们南红岸寨村只有六、七里路,但其地形地貌已是真正的“山区”。板山村周围有七、八条山沟,每条山沟里一般都有十几户或几十户人家,这些自然庄一般都是板山村的一个生产队。我们那几天曾经到过“红水”、“三楞沟”、“谷左岭沟”、“套岭沟”等四、五个地方的山坡上。我们南红岸寨村虽然也有山坡,小时候我也曾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到我们村里的山坡上去玩、去割草和割蒿子等,当时觉得我们村里的陈家沟、岭东等山坡也就不算小了,但这次到了板山里边的山上,才知道和这里的山比起来,南红岸寨的山只能算是“坡”或者“丘陵”。那几天,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么高大的山峰;那么幽深的峡谷;那么茂密的草木植被;那么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花野草!虽然后来长大后我曾游览过不少名山大川,比板山的山名气要大得多,但板山的山始终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这也可能就是我们常说的“先入为主”吧!

板山山景一瞥

如今板山的大部山沟山梁已被白鹿集团开发,建成了“红崖谷”,国家四A风景区。

建于山顶的红崖谷玻璃吊桥。

红崖谷山顶栈道。

红崖谷开发建设得的确很美,但我还是十分怀念童年记忆里的那个板山山景。

板山村山上的蒿子资源比起南红岸寨来要多好多啦!

那几天,我跟着二姐夫上山下岭,一边找蒿子割一边向他学习割蒿子的手法,学习捆绑蒿子的技术。别看这些很简单的农活儿,但要真正做快做好并不容易,譬如我们平常割草或割蒿子,一般都是右手持镰,左手握住要割的草或者蒿子的中上部,然后用右手的镰将其从中下部割断。但二姐夫还会一种“打紧镰”的割草方法:即在左手预先握上一束已割下的草或蒿子,将其逼近将要割的成片的草或蒿子,随着持镰的右手连续不停地刈割,左手的草束不停地移动逼近,成片的草或蒿子就一束一束地被割倒了下来。在草或蒿子比较茂密的地方,这种刈割方法的效率确实非常之高。再譬如“绑捆子”(把割下来的草或蒿子捆绑起来的过程),我开始绑的“捆子”上下一样粗细,象个长得臃肿的“粗胖子”,而二姐夫绑的“捆子”则是“腰细膀宽”,不仅看上去美观,而且扛起来也非常对劲。那几天,从“打紧镰”到“绑捆子”,我跟二姐夫一边学一边干,割蒿子的本领得到了快速的提高。与此同时,我在山里边走边问,看到什么问什么,二姐夫也是知道什么讲解什么,从风土人情到山民习俗,从飞禽走兽到花草树木,我看到和听到了不少过去没见过和没听说过的新鲜事物。

五、六天过去了,当我从板山村返回南红岸寨村的时候,我和二姐夫拉回了我割的满满一拉车蒿子,这要在我们南红岸寨的山坡上割的话,十天甚至半个月也割不下这么多。母亲看后说,今年的火绳不用发愁了。

…… ……

半个多世纪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喜欢的二姐夫早已做古多年,我也由孩童进入了老龄,农村里人们早已不再用“火绳”熏蚊子。看着满山遍野的蒿子,回忆童年的经历,这种心情正像一首流行歌曲唱的那样,“往事只能回味”!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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