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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海基(新冠肺炎著名方剂详解)

曾海基(新冠肺炎著名方剂详解)

  国家要加强中国文化自信的宣传引导,对于社会上有组织的“中医黑”、对于故意诋毁中医药的有害信息,要进行严格管理,对打着中医药幌子的“伪中医”也要加强管理,给中医药一个传承发展的健康空间和社会环境。

新冠病毒感染过程

  中医的方舱医院新冠肺炎转重症率为0%,而西医的方舱医院转重症率为10%。

中医院士张伯礼总结武汉战疫

  张伯礼联合广州呼吸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中科院上海药物所开展体外活性验证,通过研究发现黄芩、桑叶、诃子、菊花、头花蓼、紫苏叶、金银花、木通、白茅根、车前草等具有较好抗新型冠状病毒活性。

张伯礼的文章

人民日报2020年3月12日13版抗击新冠肺炎

  山西省副省长吴伟亲自指挥,省卫生健康委副主任冯立忠亲自督导,将清肺排毒汤统一煎好,专门派车送到地市的各个定点医院,确保原方使用。山西纳入观察的133个确诊患者,102人使用,目前确诊患者零病亡。

  钟南山指出,新冠肺炎主要症状是温热、湿热,比如说咳嗽、发烧、无力等等这些。中医药往往对这些症候的治疗一般是有效的。“我们也对连花清瘟胶囊做了一些研究,发现它对抗新冠病毒虽然作用弱一些,但是对于由病毒引起的组织细胞损伤,就是炎症的损伤,有很好的抑制作用。另外它对于减轻发烧、呼吸道咳嗽、加快恢复都是有效的。但对病毒的转阴率,和对照组相比,虽然有缩短的倾向,还没有达到统计学的水平。所以,我们觉得对轻症和普通的患者,连花清瘟胶囊是有效的。”

钟南山表示,血必净对于新冠肺炎的有效性,目前也有一些循证医学证据正在总结,初步看起来也是有效的,除了症状的评分改善以外,病死率也减少了。

钟南山谈新冠肺炎治疗

  新冠肺炎治疗,中药一天一两百了不得了,但要是上了呼吸机的话,五六十个患者如果有一半上呼吸机的话,或者是上了ECMO的话,这东西恐怕一天几十万就没了,所以说也大量节省了医疗的费用。

湖北抗疫一线中西医之争的过程

  2020年3月11号0时,我们全队出院90个患者,现在已经出院200来个患者了,其中,到现在为止,我们这次出院的,有56个重型和危重型患者,全部转为轻型,其中,我们气管插管是0例,使用有创呼吸机是0例,使用ECMO也是0例,在西医基础治疗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在床位数基本一致的情况下,我们的各项数据都优于同天开科的其它外省的援汉医疗队,我们认为,中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生物信息学研究我们发现,化湿败毒方构成的14味药中有10味药与病毒的Mpro(2019-nCoV水解酶)及Spike蛋白(突刺蛋白)有结合力,其余4味中药主要体现在对免疫、炎症及相关信号通路的影响。

关于化湿败毒颗粒的申报


  在黄璐琦看来,治疗病毒肺炎就像一场足球赛,人体是球场,组方是最多上场的十四名队员,化湿败毒方就由十四味药构成的足球队,在人体这个球场上,从前场、中场和后场入手,通过相互配合,击败“病毒”这个对手。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黄璐琦对三个新冠肺炎中药方剂作了回应。

2020年3月23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在湖北武汉举行新闻发布会

清肺排毒,宣肺败毒,化湿败毒

  疫情初期,患者对中医药的反应不一。有的满心欢喜,有的半信半疑,有的直接拒绝。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重症、危重症患者经过中医药治疗后,病情迅速改善。在新冠肺炎患者治疗中,中医药参与率超九成。凡是中医药介入早、参与度高的地方,患者的病亡率都相对较低。实践证明,中医药成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的有效手段。

中医抗击新冠的实力

  中药方剂没有经过随机双盲对照实验,缺乏科学性,可信度不高。所谓双盲对照实验,其实是根据西药研发而设计的。患同一种病的人随机分为两组,一组吃西药,一组吃安慰剂,医生和患者都不知道分组情况,最后揭盲验证药物是否有效。但是,中医治病是辨证与辨病的统一,其核心理念是辨证施治、一人一方、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中医理论有一个重要原则叫“三因制宜”,即因人制宜、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人制宜,就是根据不同的个体、不同的体质,进行有区别的治疗;因地制宜,就是根据不同的气候、地理、环境等,制定不同的治疗方案;因时制宜,就是根据不同的时间、节气、季节,提供不同的治疗方法。所以,西医强调标准化,中医强调个性化,各有各的特点和优势。我们应该求同存异,尊重不同医学的价值和贡献,绝不能“以西律中”,让中医的“脚”去适应西医的“鞋”。中医药到底行不行,疗效才是“金标准”。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一定要保护好、发掘好、发展好、传承好。”坚持中西医并重,中西医并用,是战胜新冠肺炎疫情的“法宝”。在抗击疫情的战场上,中医和西医是战友。只有互相取长补短、携手共进,才能降伏病魔、造福患者。我们应以更加开放包容的态度看待中西医的差异,不可厚此薄彼,更不可盲目否定中医。作为中国人,我们能够同时拥有中医和西医两种治疗手段,共同对付一种疾病,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无论何时,我们都要珍惜中医这一古老瑰宝,传承精华,守正创新,为人类健康贡献“中国智慧”。

需要制度保障中医的独立地位。独立的诊疗规范,独立的管理制度,独立的教育模式,独立的医疗纠纷解决机制,脱离西医范式的削足适履。

中医院士张伯礼谈中医

  2020年3月6日,这次5万多名出院患者,大多使用了中医药。在近年的抗击SARS、甲流中,都已经证明了中医药的作用。正如中医常讲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绝大部分部省级官员挺中医

中华医药抗击疫情视频


新冠病毒从哪来?

  新冠病毒感染到了极危期,中西医谁也治不了。因此,中医防治介入抗击新冠肺炎的全过程,使危症转重症,重症转轻症,轻症转痊愈,这是一个明智的办法。中医从抵抗新冠病毒,提高机体免疫力,恢复正常代谢三个方面发力,而不是只针对新冠病毒的单一疗法。

  2020年3月6日下午,国务院新闻发布会,部委领导专家回答了“瑞德西韦”和中医药以及中西医结合治疗新冠肺炎的问题。

政府领导专家答记者

新冠病毒的中西医理解思路

  中医药在疫情爆发时,通过症状收集和临床分析,即可确定中医治疗方案,迅速用于临床救治,具有快速反应、迅速应对等优势。在这一次新冠肺炎疫情中,中医药的及早使用、快速改善症状,增强了患者战胜疾病的信心和勇气。

  据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2月17日的新闻发布会介绍,已有10个省份57个定点医疗机构的701例使用清肺排毒汤的确诊病例被纳入观察,其中130例治愈出院,51例症状消失,268例症状改善,212例症状平稳没有加重。

没有中医的中药是没有用的

  实践证明,中医药治疗新冠肺炎效果是很明确的。

国务院关于中医抗击新冠肺炎新闻发布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央文史馆馆员王永炎指出:传染病一直是以温病为主,而新冠肺炎是“寒湿疫”,是对中医药的大考。在武汉抗疫一线,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仝小林通过接诊患者,同样认为新冠肺炎为“寒湿疫”。国医大师、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主任医师薛伯寿一直关注新冠肺炎的防控和救治,再次建议将“湿疫”改为“寒湿疫”。

  本方剂来源于张仲景《伤寒杂病论》,共计21味中药,可看成麻杏石甘汤、五苓散、小柴胡汤、射干麻黄汤4个经方组成,也可看成为8个经方组成,即除上面4个经方外,还内含厚朴麻黄汤、小青龙加石膏汤、越婢加半夏汤、苓桂术甘汤。其中麻杏石甘汤、小柴胡汤和五苓散出自《伤寒论》,余5方出自《金匮要略》。

本方剂详解

  研究显示,中西医结合治疗轻症患者,临床症状消失时间约可缩短2天,体温恢复正常时间缩短1.7天,平均住院天数缩短2.2天,CT影像好转率提高了22%,临床治愈率提高33%,普通转重症比率降低27.4%,淋巴细胞提高70%。

经济日报报道中医抗击新冠肺炎

新冠肺炎日记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高级顾问布鲁斯•艾尔沃德所说,面对新冠肺炎疫情迅猛肆虐之际,没有研制出直接有效的疫苗和药物之前,中国人再一次扛起了抗疫的大旗,我们承袭了古人几千年与瘟疫斗争的经验和智慧,将我们曾经证明行之有效的诸多防疫、治疗旧法逐一采用。

  中医治疗320人,0死亡;西医治疗320人,死亡113人。试验远未结束的时候,西医治疗的很多病人坚决跑到了中医治疗组,导致了事实上中医治疗的病人超过了320,而西医治疗的病人少于320人。如果病人继续犯傻不跑到中医治疗组,西医治疗的死亡率必然大于40%。试验结果:西医彻底失败。

以上是来自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的数据。曾大夫说,这次我们用的全部是中药治疗,在我们观察组一共有320个病人,无一死亡。而对照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连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视察我们治疗组的时候都佩服得不行。对照组西医用盐酸氯奎还有进口的抗病毒药加输液等等。我们用百合救肺汤、麻杏石甘汤、五味败毒汤等等加减。对照组后来好多病人都转到我们中医组来。基本上一个礼拜出院,各项检查正常。

北京三院中西医结合治疗情况

  以上是来自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的数据。曾大夫说,这次我们用的全部是中药治疗,在我们观察组一共有320个病人,无一死亡。而对照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连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视察我们治疗组的时候都佩服得不行。

  这次抗疫阻击战中,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提供如下数据:

中医观察组320新冠肺炎病人,使用中药与针灸治疗,平均7天痊愈,无死亡,无后遗症,花几百元医疗费/人。

西医对照组320新冠肺炎病人,使用氯喹、抗生素、激素、吊液等,平均治愈二十天以上,死亡113人,有䏏纤维化、尿毒症、心肌炎等后遗症,花40多万元/人。

  看来世界卫生组织官员视察过北京三院的病房了。

抗击新冠肺炎以来,人民日报5次论中医!

政府抗击新冠肺炎文件第七版

中西医之争最后统一于新医学

中医药与新冠肺炎

新冠肺炎病毒电子照片与新冠肺炎回顾新闻

  中医院士张伯礼喊话,我想提醒的是,疫情过后也别遗忘了中医药,还是要继续推进中医药事业的发展。

张伯礼受访于人民日报

方厂医院的故事

  《黄帝内经》曰“察色按脉,先别阴阳”,新冠肺炎当属“寒湿疫”,是感受嗜寒湿之疫毒而发病。明代吴又可在《温疫论》中创立“戾气”病因学说,这次戾气嗜寒湿,在武汉寒湿环境下容易集中暴发,但是遇到不同体质可有不同的转归。

现在回头看,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寒湿疫”这个定性。当然同样是一种疾病,地域不同临床症状也会有不一样的表现,不同地域的专家据证而辨,对这次疫情产生不同的认识,是符合中医因时、因地、因人制宜的“三因”原则。

治疗“寒湿疫”就得宣肺化湿,这是一个大原则。在武汉广泛使用的三个通治方:我们拟定的武汉抗疫方(1号方),国家卫健委、中医药管理局联合推荐的清肺排毒汤(2号方)以及化湿败毒方(3号方)大的治疗原则都是一样的。至少在武汉地区,这三个方子实现社区全覆盖,包括部分定点医院、方舱医院及隔离点,同时覆盖孝感、鄂州、黄冈等地,病人总数估计占全国病人的一半。当然,外地及湖北有条件的定点医院也有一部分采取个体化辨证论治。截至目前,绝大部分病人对通治方的反映都很好,不良反应很少,服药比较安全,这就是最好的反馈了。

  《素问·刺法论》提到:“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

简言之,面对疫情我国千年以前的记载提示:对症状解表,对病毒清热,对机体温里。

唐宋治疫放药考

  根据本次研究的结果,我们对于三种不同的疫病,作出相应的药物关联分析,发现时气(天行)治疗中黄芩与麦冬高频出现且关联紧密,既清热燥湿、驱除疫毒,又有滋阴防燥之意。疟疾治疗中多采用常山与甘草配伍组合,常山是截疟专药,在本病的药物中频数最高,有劫痰截疟之功,但“用失其法,真气必伤”,予甘草和之以祛邪不伤正。霍乱治疗中人参与甘草高频出现,以补助行,侧重益气固本,鼓舞自身正气驱邪外出,体现治疫补法之特点。这三个药对中均用甘草缓中调和,驱邪防伤正气。正如张景岳所言:“和方之制,和其不和者也。凡病兼虚者,补而和之;兼滞者,行而和之;兼寒者,温而和之;兼热者,凉而和之。”可见和法可纠正体内气血阴阳之偏失,在唐宋时期治疗疫病方中尤为明显。

  扶正的原则在唐宋时期治疗疫病中的地位十分重要,解表、清热、温里等药物的使用相对较为均衡,其中解表药的应用略多。而后世直至当下,在各类疫病中清热药、温里药的不同应用,在唐宋时期已经有所体现。

  西医疗法:激素抑制变态反应,抗生素抑制细菌,维生素调节新陈代谢,人工肺增加含氧量,至于经常提到的抗病毒药基本是概念,没有真正的使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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